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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一声北大荒 我们今生今世难忘 喊一声北大荒 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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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19日 在搜狐开篇,不幸于2012年3月6日,被网管删改(之前已点击了86235次),只好另辟出路,到此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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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外到底是老外 六队 大荒  

2012-12-03 20:30:27|  分类: 第二代北大荒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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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10 05:22



                                     老外到底是老外

 
        老外到底是老外,和中国人终究不同。
                       1
        别以为你会讲外语,就代表有文化。这东西讲不清楚,我在美国遇到的那些老外,稍不小心,就能撞到会讲中文的家伙,中文于他们也是外语。
        一次,在公共场合,自以为和老婆讲中文,有秘密大声喊都不怕,我开口闭口把黑人叫成广东话里的“黑鬼”,被听到了,那黑家伙翻着白眼珠,用拉长了音的中文问我:“你是什么鬼呀?”黑不溜秋的,粗声粗气的,讲着怪怪的中文,吓了我一跳。
        妈的,害得我现在再也不敢用中文乱讲老外的坏话。
        不讲就不讲吧,咱们改成写,能读中文的老外,毕竟是少数。
        老外就是老外。你对他们喊“你妈的”,他们会问:我妈怎么了?
        你说“他娘的”,他们很奇怪:这事跟娘有何关系?
        你告诉他:费事骂你,骂你妈更爽。他们仍然不懂,说:那又怎么样?
        他们不知道中国人是讲道德的,拿老妈开刷,拿不能羞辱的来羞辱,更加凸显礼仪之邦的德性。    
        老外认为这没什么,就是和他妈睡觉了,顶多也只是法律的问题。
                               2
        讲道德,是体现文明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有时也会遇到搞不清楚的麻烦。当年有人问孟子,既然男女授受不亲,嫂子掉到水里,要不要伸手去拉?
        用手去拉嫂子是非礼,不去救嫂子如豺狼。
        不要怪嫂子干嘛要掉进水里,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想办法解决,也许答案有不能令人满意的地方,但不是最坏,因为他没有说戴上了手套,再去拉嫂子是否非礼。后来,人们讲礼贤都戴上了面具。
        想到外国人很少生闷气,大概就是因为态度直来直去,不必顾左右而言其他。我儿子交了一个女朋友,是美国人,提前点说,是未来的儿媳妇,但她对我们做父母的,见面从来直呼其名,你不能怪她不懂礼貌,她很有教养。
        美国的人情,向来分明,公事私事一清二楚,老子、儿子各是个的。
        中国原来的1号领导人老江,就不懂这层关系,小布什当选总统,江主席硬要到老布什家去做客。“老子管儿子”的规矩,现在的中国都行不通了,何况美国。这种走后门的访问,纯粹浪费中国人民的感情。
                        3
        记得刚来美国,我和太太同进一家工厂打工。有个叫琳达的美国姑娘,喜欢东方文化,也喜欢东方人,把我们当成宝贝。
        认识不久,就告诉我们,她一边打工,一边在大学读书,很累。
        我们理解。
        她又说:“还带两个小孩,两个爸爸都不管,只给一点抚养费。”
        一个妈妈,两个爸爸?我太太转不过弯来。
        忙问:“你有几个丈夫?”
        她说:“没有,都是男朋友。”
        “两个男朋友?”
        “对,以前的是旧的,现在的是新的。他们和我有孩子了,就不喜欢我了。”
        “为什么不结婚?”
        “我不喜欢结婚。”
        瞧瞧,够大方,大家并非很熟,讲私生子脸都不红,还津津乐道。中国姑娘敢说这话吗?不撞南墙那才出鬼呢。
        不过,到了今天也说不准了。人赶新潮,对于结婚不感兴趣,婚后的事早已在婚前做完,伊甸乐园里的什么果都吃过了,双方更关心的恐怕更多的是被上帝赶走以后的生活。
        有一次,我们开长途车,在路边休息站逗留,遇见一对夫妇,身边带了一个可爱的男孩,和一个漂亮的女孩。我们见孩子活泼,还有欢快的小狗缠在身边,就主动和他们聊了起来。
        “你们的狗好好玩”
        “狗是最听话的孩子,我们走哪就把狗带到哪。”
        “你们的小孩好可爱。”
        “女孩是她妈妈带来的,男孩是我自己的。”
        “你们是一家?”
        “是的。”
        “上哪去?”
        “不知道。一路走,一路找工作;之后再走,流浪加旅游。”
        我们很同情他们的孩子,可他们全家其乐融融。一个流浪者,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也顾不上同情别人。
        看到美国人开着汽车在路边要饭,穿着不比你差,你很奇怪。
        他们会告诉你,要饭比打一份工自由。这种理由,中国人无论如何也是想不通的。
                          4
        “小心开车”来了,我对自己的太太说。
        这是我们给一个老外起的花名,叫“小心开车”,只要一说,就知是谁来了。
        “你有笔吗?”太太像背台词一样答非所问,一个特定句式。
        每当这时,一定有个年龄约四十多岁的蓝眼睛老外,正朝我们的批发档口走来。这人个子高,身子壮,头发有些花白,脑后扎着一嘬绵羊尾巴似的小辫,穿的衣服似乎总是一套,不修边幅。
        他喜欢在他的店里,售卖中国的东西,他是我们的常客,专挑我们批不出去的货拿——这样可以讲价,省一点钱。
        每次要走的时候,他都会用中文对我们一字一字地说:
        “你有笔吗?”
        “小心开车。”
        不知他是跟谁学的,虽说发音像个老太太在行走,小心翼翼的,但句子讲得挺地道。可惜只会说这八个字,我们试图多教他一句,他也记不住。他总是不断重复这两句,如同祥林嫂逢人便说:“我们的阿毛”,语境不断变换着,原有的含义早已丢失,语言不再是交流的工具,这一句式渐渐演变成了塑造主人特征的特别符号。
        这样,我说了上句,我太太当然就能对的上下句。会说这句中文的老外,也自然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往常,都是他一个人独来独往,这次例外,他还带来一个相貌平平的女人。
        他介绍说:“这是我的女朋友,我想给她买件中国的旗袍。”
        我太太给她试衣服。
        他又说:“我女朋友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孩,不是我的,是她原来男朋友的,我还要给这个小孩买一套童装。”
        晕,好像外国人不懂帽子是“绿色”的含义。我记得儿子找的第一份工作,是麦当劳,他在我们面前试穿工装时,从下往上穿,我也高兴的从下往上看,黑色裤子,紫色T恤,绿色帽子。绿色帽子?我收起了笑容说:“服装好看,帽子就不要戴了。咱们中国人发质比老外的好,用不着帽子呵护。”
        中国人爱玩象征和寓意,讲究难免多了点,到了国外,还带来了祖国的民俗。
        “你是个好男人。”他们买完衣服后,我太太夸他,但又觉得放在东方人的眼里,这种人算是比较窝囊的那类,就没有再继续夸下去。
        他憨憨的笑了笑,觉得我太太会讲话。
        老外特爱听好话,至于话里是否夸大了事实,有无奉承,他们不太用心去判断,以为人人讲的都是真心话,没必要象鉴定古董一样去伪存真。
        这是文化的错位。错位往往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
               5
        纹身,也叫“刺青”。
        美国的男人、女人,好人、坏人都喜欢。胳膊上、大腿上、脖子上、肚子上,只要自己乐意,随便来。什么图案、什么字母、什么汉字都有。以前在中国时,看到人的身上有“刺青”,麻烦了,感觉不是黑老大,就是地痞流氓,反正好人是不会纹身的。
        刚进工厂那阵,我们在流水线上做业,大家相聚很近,按经济管理学上说的定义,属于“劳动密集型”那种。人多,干活的时候很专心,休息的时候很开心。
        也许人类健康的因子,黑人遗传的太多,我的旁边的工友便是一个高大魁梧的黑人,肌肉发达。他问我认识中国字吗?我心想,这同问小孩子会哭吗一样,废话都不知挑有用的讲。
        他把右胳膊亮给我看,问我是什么字。
        我定睛一看,吓了一跳,赶紧叫太太一起看,原来在他的胳膊三角肌上刻着“囚犯”两个字。
        我问:“你认识这个中国字吗?”
        他说:“不认识,我只是很喜欢中国字。”
        我说:“这个字我也不认识,中国字太多,我帮你查一查。”
        他问:“什么时候?”
        我不便于直接告诉他,以“不认识”的理由把“快译通”打开给他看。
        他邹起眉头说:“他们骗我,告诉我这个字Very good。Not。明天就除掉。你们教我学中文好吗?”
        喜欢,不能盲目;懂得,不可一知半解。看来他是给文身的伙计戏弄了他,他们也戏弄了中国的文化。
        我们开店之后,看到光顾我们店铺的顾客,不少人身上都刻着各种古怪汉字,“爱你”、“兽”、“宝贝”、“张”、“强奸”、“畜生”、“刀剑”……,他们是否认得那字,不得而知,肉皮上刮起了中国的旋风,正是那时的新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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