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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19日 在搜狐开篇,不幸于2012年3月6日,被网管删改(之前已点击了86235次),只好另辟出路,到此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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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在九连遗址上的思念 郁百雄  

2011-11-24 21:53:44|  分类: 知青时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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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在九连遗址上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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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24 19:10

 九连王尔成近日写了篇回忆九连学生,参加分场小学运动会的文章“九连学校田径队”。文章洋细地介绍了当年他们在分场小学田径运动会上,取得优异比赛成绩的经过。   
    看完文章,不禁也使我想起了几十年前九连的许多往事。   
    九连(24连),是文革前后,分场新建的连队。它与八连(23连),都是同时建立的,连队的主要成员大多是1966年初,来分场的转业军人。以后又有北京、上海、哈尔滨等地知青,来到了九连。分场武装连-炮连解散后,又有一部分炮连的战士分配到了九连。加上从各连抽调来的老职工,所以九连的人员组成比较多样化。   
    九连地处一连、二连之间,是个比较小的连队。一连(16连)、二连(17连)那都是在分场名列前位、赫赫有名的大连队,人多地多知青也多,名气很响。而九连是新建连,人少地少知青少,夹在这两个大连队中间,平平常常,不太显眼。所以,那年九连学校夺得女子总分第一、男子总分第二,团体总分第二的好成绩,自然轰动了全场。我那时在分场工会工作,经常参与组织各种运动会和文艺汇演,所以非常清楚当时的情况。   
    我离开三分场已有30年了。经过30年,九连变成啥样了?我一直惦记着。虽然30年里曾多次回去过,却都因来去急促,没有时间去九连看看。   
    今年7月份我去北大荒,住了半个多月,时间比较充裕,就一定要去九连看看了。当我说要去九连时,分场的朋友们说:去干啥,连队早没有了,撤了。其实,我知道九连撤并了,但总想一定会留下些房子什么的念想之物,所以一定要去。孙健、刘向利他们就开车,拉着我向九连奔去。   
    我们沿着一队的路向九连开去,路旁的一切是那样的熟悉和亲切,因为这里是我在北大荒待过的最早的连队。过了一队不久,我就开始寻找九连的房子和地。使劲的找啊,却没看到一幢房子,啥也没有了!。   

    车仃下来了,他俩对我说:这就是九连了。我一看,真是茫然了!以前熟悉的九连,真的从地球上消失了,而且消失得那么彻底,什么都没有了。原来的连队巳全部变成了玉米地!唯一留下的,是短短的几截连队的沙石路和路边高高的白杨树。周围是那样的安静,在阵阵微风的吹拂中,我惆怅地漫步在九连的遗址上,回忆着曾经的岁月。   
    突然,我看见玉米地里有二幢红砖房的断垣残壁,还真有没拆尽的房子。可一问才知道,那不是职工的宿合,是猪号的残墙。真是扫兴。可一想,就是这猪号,竟也觉得亲切了,也是有故事可回忆啊!顿时,我想起了九连的兽医卫生员、上海知青王晓明了。他个子不高,戴着副黑框近视镜,文质彬彬的样子。我俩是师徒加老乡关系了,所以特别熟悉。王晓明是三分场十几个兽医卫生员中,唯一的上海知青。这个猪号我可真没少来,如今虽已破成这样,却也成了昔日九连唯一的标志了。   
    (我拍了一些九连遗址的最新照片,大家看一下吧)。   
    九连有我许多朋友,所以我时常去那里。王克谨是分场加工厂的上海知青,我们关系非常好。他在加工厂开尤特兹,后来这台尤特调给了九连,他也随车去了九连。四十多年了,至今我与王克勤、还有十连(25连)刘卫国等许多上海知青弟兄们,一直保持着密切的联系。王克勤的爰人是上海知青张刘瑞,先在7连,后调到3连任副连长。返城后,张刘瑞一直在上海南京路上的一家著名的鞋帽店任党支书。   

    这台车是九连唯一的交通运输车,三个司机中,除了王克谨外,还有上海知青章顺富、天津知青张永生。章顺富和张永生和我也特熟,章顺富的爰人是九连的出纳、上海知青吴有娣,我们都是老朋友了,常来常往。    
    有一年夏天,我去一队拍完照片后,顺便去九连看看。正好见到他们三个人,大太阳底下穿着背心在修车。于是就给这三个知青司机照了一张合影,这也是他们三人在一个车组的唯一的北大荒合影。这次,天津知青出版的《北大荒知青影象》画册中,也选用了这张照片。   
    有一阵九连的跳蚤特别多,我可真正的体验了一把。一次,九连有一匹马病了,王晓明打电话让我赶紧去一趟。我骑车赶到九连,处理完病马,已天黑了。他说:你别回去了,十几里路,骑不了车,就住在这里吧。我也只好住下了。张永生说他那还能住一个人,我就去他那里了。九连的知青宿舍很紧张,有些知青就住在职工家的外屋小炕上。他说,可你要有个思想准备,我们这儿跳高健将多。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到晚上睡觉时,才知道是跳蚤太多!    
    还没躺下,就见到跳蚤在爬,在跳。永生说,你抓也没用,抓不过来。他掀起褥子让我看看,我一看就有点晕,那跳蚤竟是密密码码的多得数不过来。这一夜,我基本没睡着,光抓那玩意儿了。我把衣服吊了起来,以免再把这些健将们带回分场去。天刚亮,我把衣服来回抖动干净,仔细检查后,连早饭也没吃,就骑车跑回场部去了。其实,他们也灭过跳蚤,洒过药,但效果不大。我只有一夜挨咬,而九连的荒友,天天在挨咬,真苦了他们了。    
    我在分场工作,住在大宿舍里,由于认识的连队知青很多,所以我的宿舍经常成了知青的聚合点。同宿舍的张佩文、樊首志、王兴为,还有裴林鹰、周文溥等也随着认识了他们中的许多人。九连的天津知青于涵、吕树棣、张永生是拖拉机手,一到分场修配所修车或办事,中午如走不了,一定要到我的宿舍来休息和吃午饭的。于涵后来从九连参军走了。前几年,我们这些北大荒的哥儿们,还在天津见面相聚了。   
    王尔成的照片中,我看到了张占林的身影。他是北京知青,九连的卫生员。分场举办运动会时,我请他来当裁判员,所以也很熟悉,遗憾的是回京后一直没有见到过他。还有贫下中农管校代表廖才维,他是66年的转业兵,多才多艺,蓝球打得也好。这次我回北大荒,也见到他了,老廖依然精神得很,我们还一起照了相。   
    说起九连的体育,也有能人。兰球打得好的有北京知青张晓敏和上海知青程刚。张晓敏也是分场蓝球队成员,和他弟弟都在九连,返城后,哥俩曾开车回九连去重访过。他弟弟和我更近乎些,到分场办事时,也要在我的办公室或宿舍坐会儿,聊聊天。   

    程刚是三分场体育方面的活跃人物了,球打得很好很灵活,但小动作较多,点子也多,所以得了个外号叫“坏小”。他的爱人是九连68年北京知青赵玲琪,高高的个,白白的脸。开始我不认识她,后来程刚和她谈了恋爰,我就注意她了。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九连食堂的伙房里。我从伙房后面的灶间进去时,看到一位女的在灶台外烧火,往锅底下添柴禾。大概是柴禾湿,不好烧,火不旺,还往外冒着黑烟,她很着急,就趴下身子往锅底里吹气,白白的脸上弄得黑乎乎的。吃饭时,我无意中问了一位知青,烧火的那位女的是谁?他说:你不知道啊,她就是程刚的那个…。赵铃琪是非常老实的人,不爰说话,与程刚的性格是截然的不同。   
    说到九连,当然还要说到连长毕世勤。老毕是58年的转业军人,原来在7连当连长,九连成立后,调来当了连长。他说话不多,但办事有板有眼,生产上有一套。他从不张扬,稳稳当当,威信很高。不像有些连领导,乍乍呼呼,左得要命。   

    他与一连的连长冉征堂是亲家,老冉的儿子冉端平娶了老毕的女儿毕亚琴。我与他们俩家都是交往甚密,每次回北大荒,我们必定要畅饮几回!非常巧的是,我今年回北大荒时,冉瑞平、毕亚琴夫妇竟也从浙江嘉兴回852探望老人,与我见上了面。最可惜是的毕连长因病于前些年去世了。   

    毕连长的弟弟叫毕世俭,是一队的拖拉机手,我在一队时,曾与他住在一个宿舍。06年我重访一队时,去他家拜访,并与他和爰人合影留念。   

    九连的本地孩子都长大出息了,这与知青老师们当年的辛勤培育,打下的良好基础是分不开的。我想,知青们在对北大荒作出的众多贡献中,教育培养了成千上万的职工第二代,把优秀的文化教育知识,传授给了他们,这是非常重要的一项。至今,北大荒的二代念念不忘知青老师,感谢知青老师,就是最好的证明!   
    九连的职工子弟中,和我最熟、最近乎的当然要属孔令军了。他父亲孔祥杰由六连调到九连任机务排长,小孔也到了九连,他与章顺富等也都是好朋友。孔令军后来调到分场汽车排当了司机,再后来又回到了青岛。十几年前,他又从青岛来到北京发展,现在事业搞得很大哪!即使自己已当了大老板,但他仍不忘北大荒,不忘知青,不忘老师,经常与大家聚聚,畅叙友情。   
    九连虽然因农垦事业的向前发展,在改革中被撒并了,从地理上消失了,这是前进中的调整。但在它存在的四十余年的历史中,在北大荒人和知青的心目中,却是永远挥之不去的。   

    越是没有了这个连队,我们却会越加的怀念它,因为那是我们青春岁月留驻的地方,那是我们奋斗过的地方,也是知青友情发源的地方!

昔日热闹的九连,如今只剩下这短短的沙石路,作为历史的见证,静静地躺在那儿。原来的住区,现在都成玉米地了。

这是当年九连知青和职工种下的白杨树

九连唯一的标志-猪号的断垣残壁

右边这条沙石路,是当年由一队通往九队的干道,现在只通拖拉机,已无人走了。远处的山为尖山子。

九连的沙石场,想当年,这里车水马龙,挖出的沙子,为三分场作了大贡献了。

这就是今日九连

九连副指导员,上海知青虞春生。(他当时是农场先进个人,因展览急用,我临时赶去九连,给他拍的照片)

九连尤特兹三司机:左起:上海王克谨、章顺富、天津张永生。拍的时候,我说牛气一点,每人都把墨镜戴上!

我和王克谨1970年在尖山前的合影

分场学生运动会的的裁判员们。前左起:6队李颖祯、2队谢南仪,中学赵会新、唐莉、杨凤美。   
中左起;文教干事许盛池、中学张岐山、王荣聚、小学程刚、4队吴玉光、分场书记徐志超、分场统计徐向东、2队史华、7队程辉、5队朱振峰。   
后左起:我、2队张凯、1队张继贤、3队张凯、中学孙振发、分场周文溥、分场张佩文、中学董国军、姚银成、徐来峰、朱洁操。

这是又一次田径运动会的裁判员们。前左起:分场徐向东、张佩文、2队吕长凤、分场书记徐志超、小学程刚、8队杨景明、4队史华、分场孟闯。   
后左起:我、2队刘根宝、中学孙振发、2队邓继昌、4队吴玉光、3队邱洪才,7队一知青、7队程辉、9队张占林、2队王大新、修配所高纪文、2队李增祉、分场周文溥、丁珊、修配所黄津生。

这是王尔成的团队,后左二起:张占林、王尔成、廖才维

今年七月,我在三分场与廖才维和秧歌队人员合影。左二是老廖。

左二打锣者为廖才维

我与分场秧歌队在一起,老朋友见面,高兴极了!左一是我,左二是廖才维。

   这是一队、九队之间田间白杨树,几十年前,由我们亲手栽下。如今连队虽已消失,但对北大荒的怀念和情感,会永远像白杨树的根那样,深深地扎根于我们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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