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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2农场3分场(20团3营)知青网

喊一声北大荒 我们今生今世难忘 喊一声北大荒 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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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2009年1月19日 在搜狐开篇,不幸于2012年3月6日,被网管删改(之前已点击了86235次),只好另辟出路,到此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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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山子的故事(四)、(五) 李建华  

2010-09-18 10:05:56|  分类: 知青时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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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房里的姑娘们 尖山子的故事(四)

      前不久,分场网上寻许润标,寻人者竟是当年我们食堂的炊事员小郭,我自然是帮助联络了。

      拨通了小郭的电话,听到那头声音后,我忙着自我介绍,然后问她是否还记得我?

      “记得呀。”得到肯定后,我的心里甚是高兴。

      “那时侯,你总是到我们食堂来捣乱,你还记得吗?”小郭接着说。得,不但记得我,还记得我的“光荣”历史,我高兴之余,俨然还有几分的“骄傲”。

      那时侯,我们尖山子下“七十二房”里的伙房(炊事班),就是姑娘多。所以,来的人就多了,自然故事也就多了。

      虽然,我们的一日三餐都在食堂,除了去车间上班,就是去食堂吃饭了。自然,和食堂的故事多是为了吃,偶尔有不去食堂吃饭的时候,那和食堂的故事更是为了吃。当然,也有与吃完全不相干的故事。

      我们修配所因为有加班和夜班,所以伙房要安排夜班饭的,有时候的夜班饭很丰盛,所以我就找机会为自己安排夜班(化工间我说了算的),特别是赶上伙房里是唐丽值夜班的时候。

      唐丽是车队司机老唐的女儿,长的高高壮壮的,是我们分场的女篮队员。险些成了修配所的一员,所以和我们修配所的弟兄们关系很好。每当她端出可口的饭菜,,两眼眯成一条线,笑眯眯地坐到你面前和你聊天,这样的夜班饭是不是吃的很惬意。

      当然也有不省事的时候。一回夜班,记得是修理工任学贵,和炊事员小姜打起了赌,赌她敢不敢摸着黑爬东山,要知道我们分场故去的人可都安葬在东山,别说深夜,就是白天胆子小的人都不敢去。没想到人家小姜抄起个手电筒就走了,等她回来时说:“我把手电放在了XX的坟前,不信你们去找,手电是开着的。”

      当时没有人敢再去取回手电筒,只好认输。不过后来听说,小姜还真的上了东山,只是没有人求证过。如今想来那玩笑开得真的很过火,万一出点儿意外,虽然只是他俩人打赌,我们都会后悔一辈子的。

      不过也有很开心的事情,比如,伙房里的姑娘与伙房外的小伙子,想必是因为我的年龄小,都曾经把我当成了丘比特的箭,射来射去的,也许是我贪吃误事,一次也没有帮他(她)们射中过。

      还是说说与吃有关的故事吧。那时的我们都很年轻,除去工作剩下的就是淘气了。赶上在宿舍里整点儿好吃的,喝点儿酒,自然要从伙房里准备些东西了,当然是偷偷的。这就是为什么不在食堂吃的时候,和食堂的故事也是为了吃。

      虽然多是过五关、斩六将的,也有走麦城的时候。车工建民看到伙房里没有人,便把案板上切好的猪肉装进了背带裤胸前大大的口袋里了,足足有好几斤。自以为得计时,不想伙房里的姑娘们正隔着门缝里监视着呢,后果可想而知了,好在这种事情知青们都干过,批评批评就算了。

      可是我有一次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也是宿舍里会餐,我去伙房弄豆油。不成想也被发现,更不幸运的是,“尖山子警察”(一个极左的人,唯恐天下不乱)非要拿我做典型,批判会是少不了的,我自是不服,好在安师傅(团支部书记)他们都替我说话,说年轻人应该以帮助为主,后来,指导员亲自和我谈了话,大会也做了检查才算过关。我的待遇比起建民要高多了。

      再后来,知青们在宿舍里聚餐,食堂都会给些方便的。

      然而,有件事情至今想起都不能释怀,至今想起依然有些许的愧疚与歉意。

      那时侯,我们如果生了病,凭着病假条,通过司务长的批准,伙房是要给准备病号饭的。我们有时候与其说是泡病号,不如说是泡病号饭。

      司务长是北京知青,脾气特好,很能体贴人,是我非常地尊敬的老大姐。一次,永增生了病,伙房给做得是面汤,面汤里面还给卧了鸡蛋,只是不知道卧了几个。赶巧我也生病了(这次是真生病,不是泡病号饭),可我的病号饭里却没有鸡蛋。不由得犯了混,找到司务长闹了一番,一句也没有听司务长的劝,结果气得司务长直哭。

      事情过后,我非常非常的后悔,一直想找她道歉。直到前两年在北京聚会时才见到了王大姐,这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年。我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还没等说起此事,她就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对我说:“你还是当年的那样。”

      还是当年的淘气?不知道。不过看着她的笑靥,我知道她早就原谅了我。我也开心地笑了,这笑意解去了我心里多年的纠结。

            这里有我最尊敬的司务长:

            当年伙房里的姑娘已经当姥姥了:

    

略见一“班”  尖山子的故事(五)

      小班是我的好朋友。准确的说是荒友,是那种把青春都流浪在了北大荒白桦林里的荒友。

      我调到分场的时候,他已经去炮团了,是戴着大红花去的。

      珍宝岛自卫反击战后,我们兵团组成的炮团(编制的名字已经不记得),为了捍卫领土完整,也开往了前线。分场和连队都有人加入,多数是知青。

      至今,七队在欢送去炮团战友的联欢会上,唱的一首歌词我还记得:“亲爱的炮团同志们,临行嘱咐你一句话,紧握枪杆子保边疆,永远要听毛主席的话。”并且依然会唱。尤其是一群小女生(女知青们)边唱着歌,边把大红花戴到准备出征的战友们胸前的情景,永远让人感动。

      后来,随着边境局势的缓和,小班又调回我们分场。虽不与我一个单位,但都住在一个宿舍,好动的天性和对所有事物的新鲜感,使我俩很快就成为好朋友。

      除去工作时间之外,我俩经常的在一起玩儿。而我们之间的差别就在于他的床铺比女生的都整洁,我的床铺比男生的都凌乱(当然我也是男生,呵呵);我俩一起上山采蘑菇回来,我的蘑菇只管凉上,很少去收,就更别说吃了,可他不但能做着吃,还可以回家探亲时捎带。他淘气的象小子,心细的象姑娘,手巧的象巧媳妇儿。

      那时侯,干木工的男生都自己抠洗衣板儿,献殷勤地送给女生,来展示自己的巧手。于是,小班也抠洗衣板儿,都送给谁了,我真的不知道。反正送给我了一块儿,桦木的,反正面都带洗衣槽,而且是波浪型的槽纹,两头还有“米”字形的花纹图案作装饰,别提多漂亮了,遗憾的是我回城时没有带上,现在想想都心疼。

      我俩一起采蘑菇,一起摘黄花菜,一起偷瓜吃。就是我在宿舍的走廊里扔了个破脸盆儿,他也要往宿舍里扔个炮仗,当然都是恶作剧了。

      其实,淘归淘,经常给大家带来了快乐。而且小班很乐于助人的,只要找到他,他一定帮忙的。

       不过也有帮过了头的时候。那是营区东头的小学校修操场,用拖拉机拽着巨大的石磙子把操场压平整,就像压路机一样。对于我们修配所的修理工来说,开拖拉机就像和白开水,每个人上去都可以玩儿帅的,特别是需要悬挂机具时,抱死转向杆儿,让机车快速调准方向,然后倒向机具,踩死刹车时,机车的牵引台和机具的悬挂架,对接的丝毫不差,助手只要插上连接销就行了。

      那天的中午时分吧,拖拉机手不在,可能是为了想早点儿把操场压好,小班就帮忙去开车,负责小学校的上海知青程刚老师给他当助手,其实平常小班开车也挺好的,这次却出了意外,不幸用链轨挤到了程刚老师的大腿,造成了大腿的开放性骨折。接下来的抢救和治疗已是后话,万幸的是通过积极的治疗,程刚老师的腿已无大碍。

      那些日子,小班真的有些崩溃,好在大家的开导和帮助,很快的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快乐,作为朋友我真的很开心。

      前两年我去北京。和永增、润标、小班聚会,那是我回城后第一次再和小班见面,我俩都是很爱说话的,那一刻却是无语,只是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了。

      回津时,小班非要开车送我。盛情之下,我只好答应他把我送到火车站,上了他的车,他说:“送你到赵公口吧,大巴比火车方便。”我只好答应,谁知到了大羊坊他就把车开上了京津高速,就这样把我“绑架”到了天津,一同被“绑架”的还有永增。等他俩再驱车回到北京时,已经是万家灯火了。

      这就是小班,这就是我的兄弟,这就是和我一起把青春都流浪在了北大荒白桦林里的荒友。

                

            尖山子脚下的我和小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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