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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2农场3分场(20团3营)知青网

喊一声北大荒 我们今生今世难忘 喊一声北大荒 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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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19日 在搜狐开篇,不幸于2012年3月6日,被网管删改(之前已点击了86235次),只好另辟出路,到此一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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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的“一撮毛”的情结和缘分 郁百雄  

2010-07-09 16:11:58|  分类: 知青文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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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的“一撮毛”的情结和缘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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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7 16:19

      这是2009年“一撮毛”知青自己出的纪念画册7               2010年7月我们再次相聚在北京               一撮毛知青的第三代也会放歌新时代      2010年7月3日其实是个极普通的日子,但是对于我们这些曾经上山下乡去过北大荒的人说,却是比过节还要高兴的日子。   

      这一天852农场3分场6队(一撮毛)的京津两地知青60多人,还邀请了一些网友,共70人在北京香江戴斯酒店聚会。老朋友、852馇子、过去好时光、一撮毛校友录的荒友都对这次聚会的盛况作了热情洋溢的介绍和叙述,也代表了大家的心情,我就不再另写文章来表述了。也拍了许多聚会时的照片,都放到相册了,供大家来欣赏。   
      一撮毛知青们是非常有凝聚力的,他们有着发自内心的真诚的荒友之情!他们热爰北大荒、怀念北大荒、关心北大荒、回访北大荒,这样的大型聚会已举行过多次了。他们还自费出版了回忆纪念画册《在一撮毛的知青生涯》。据我所知,至今为止,在兵团几十万下乡知青中,以连队为单位自己出知青画册的是仅有六队“一撮毛”!2006年8月,在852建场50周年之际,一撮毛的40多位京津哈知青又集体回访852和一撮毛,实现了他(她)们返城后近30年的宿愿,重返第二故乡,受到一撮毛干部职工的热烈欢迎。    
      参加他们的聚会,是一种对往日大荒岁月的美好回忆,是知青战友情谊的激情迸发!是一种退休后的最痛快的享受!!我同他们说:我也是聚会前激动、睡不着觉;聚会中激动、唠不完的贴心话;聚会后还是激动,兴奋。难忘又难忘,盼望着下次聚会的到来!
      在北大荒时,我虽不是一撮毛六队的成员,但都是在一个分场,因工作关系,经常去六队办事,所以熟悉这个连队。他们中的许多人也认识我,熟悉我。这次聚会的70人中,虽分别三十多年了,我仍能认出其中的大部分人,叫出一半以上人的名字。   
      有一位北京女知青,一看见我就说:您是不是那年领我们在分场游泳队集训,到团里参加过比赛?她一说,我当时楞了一下,仔细看了她一眼,迅速回忆了那张游泳队的合影,有她。就说对,有您,您还记得我!这一件小事,足以说明北大荒岁月无论大小事情,都在知青脑海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其实要细说起来,我同一撮毛的缘份还不小呢!我从上海中学毕业后,很早很小就到了北大荒。到北大荒后的第二年春播之际(60年5、6月份),852安排我们这批上海学生去参加春耕生产。而我们去的这个连队,就是3分场6队,即一撮毛。要说早,大概我是所有城市知青中最早接触一撮毛的人了。   
      当时正式开发北大荒也就是二年多,生产生活条件都十分艰苦。我们一下子去了80多人,没地方住,就都分散到仓库、晒场、马号、职工家里挤着住。吃的也很差,一天三顿窝窝头。那个季节,咋暖还冷,没什么蔬菜可吃,就是喝土豆汤,吃咸菜。   

      由于那年春播时节总是下雨,拖拉机下不了地,播种机无法作业,翻好的地也整理不了,所以只能全部采用人工播大豆。在一撮毛这半个月的人工播种中,让我体会到了什么叫“刀耕火种”!那完全是最原始的方法了。一个人拿锄头在地上刨一个坑,后边一个人拿着个书包,用手把大豆粒从书包里拿出来,扔进坑里,再用脚把土那么一哗啦盖上,就算播完了。几千亩大豆就是这么播上的!要不说北大荒的地肥哪!这大豆挖个洞扔进去,它照样也长,而且还长得挺好。   

      后来,上级觉得这样进度太慢,干脆就不用锄头刨坑了,让我们自挖自播。每人去找一根小木棍或树枝,把一头削成扁平状的,一手拿这木棍往地上捅个洞,另一只手从装满大豆种子的书包里,抓出几粒扔进坑里,用脚把土一踢盖上,就成了。   

      我想最古老的时代,播种也许也是这样的吧。劳动强度是很大的,我们这些十几岁的上海学生哪干过这种活,一天就这么弯着腰,掘洞点豆,累得腰酸腿疼。最要命的是雨经常下个不仃,地里又湿又滑,只要不是大雨,小雨也要我们下地去点豆子,这个滋味是很不好受的。一天下来,身上弄得都跟泥猴似的     
      我们那儿有句气象谚语叫“尖山戴帽,农工休息”。尖山子是咱那地区最高的小山,要是它被云层盖住了,说明气压很低,要下雨,人们可以不出工,在家呆着休息。在一撮毛也能看见这尖山子,要是天阴了,尖山顶看不见了,我们可高兴了!会找班长说去:你看尖山戴帽了,要下雨了,别出工了,不然身上又要淋湿了。班长常会说:你们小子别想美事,尖山戴帽,照样出工。   
      老红军、852的黄振荣场长,二次来一撮毛,看望大家,号召多点豆,多打粮。还教我们怎么挖洞,一个洞放几粒豆种。后来听人家说,当年他们在南泥湾搞大生产时,就是这么干的。    
      现在的一撮毛早已没有当年的树了,一马平川。而我第一次到一撮毛时,这小土包上长满了柞树之类的树木,郁郁葱葱。后来不断开荒种地,把这片林子都干掉了。   
      从这次春播回老场部后,就再也没去过三分场和一撮毛。不曾想,62年我们结业后,在分配时,我和另外5个同学又被分到了三分场,差点分到了六队。   

      那天,汽车拉着我们的行李,把我们送到了三分场场部。我们找到了分场劳资干事史亦法,把调令交给了他。他看了调令名单,问大家,你们打算去哪个队?我们哪知道三分场有几个队,反正到哪都一样,就说,你随便分。老史是58年转业的海军中尉,办事说话干脆得很。就说:那我就顺着名单从上往下分了。   

      我在名字在第一位,老史就划了个“一”,我就这样被他划到了一队。黄荣贵在我后边,就划到了二队,周友发划到了五队。那时三分场只有六个连队,老史就把邵里庭划到了六队。还剩下姐妹两个,叫朱玲宝、朱玲吾,老史说你们俩不愿分开,也一起去六队吧。结果六个同学中有三个去了六队。如今,我们这六个上海同学中,有两位已去世,那姐妹俩回到了上海郊区,我和邵里庭回到了北京。   

      这人的命运就是这样,不知你啥时候会上哪去,干什么。老史那支笔要把那“六”字落到我的名字上,那我就和一撮毛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们生活在一起了。      
      65年我由一队调分场兽医所后,因工作关系经常去各连队。而到一撮毛是最远的了,有近30里路。那些年里,我不知步行、骑车、骑马去过多少次一撮毛了。说句实话,那时在兽医所最怕六队李友朋来电话,因为他一来电话,不是牛马病了就是猪鸡出事,我准得奔趟六队。那俩位兽医年纪大了,这远道的苦差事大都归我了。   

      有一年秋天,六队一匹马得了结症,情况很紧急,兽医卫生员李友朋来电话,叫我赶紧过去。此时已是下午四点多钟,要骑自行车去,至少也要六点左右才能到,天全黑了。我只好到电话班去借了一辆苏联造的单缸小摩托车,骑着去能快些到。   

      没想到这是台老出毛病的破车。开始还行,它嘟嘟地奔驰在通往一撮毛的大路上。可开出不到三、四里路,到七、八号老乡村时,突然不走了!供不上油,化油器出故障了,这下抓瞎了,上哪修去?没办法,只好单缸摩托当自行车骑!这家伙很重,用脚蹬着骑它比骑自行车累多了。早知这样,还不如不骑它了!我一身臭汗的骑到一撮毛后,天早已黑沉沉的了。给马看完了病,当晚就在一撮毛的马号里睡了一宿。第二天,六队机务上的人给我修好了车,才又开了回来。

      虽然我没分配到六队,但是调到分场工作后,常去六队,对六队的领导、职工、知青有了较多的接触。后来,一撮毛又有不少知青调到场部各单位工作,更是日夜生活工作在一起了,也可以说是一撮毛情结的延续。   
      一撮毛有位粮食保管员叫张世文,是个认真负责、任劳任怨、勤勤恳恳的老劳模。七六年,农场举行总结表彰大会,再办一个先进人物事迹展览。我就背着相机去各连队采集资料和给先进人物拍照,去六队是给张世文拍照。   

      到了六队后,老张说啥也不愿拍。这咋办?我赶紧给徐子超教导员打电话,说明了情况。老徐是一撮毛的老指导员,后来调分场当教导员,他对这宣传摄影特别重视(我还真要感谢他,是他第一个支持我搞摄影报道,为今后的摄影打下了基础),马上给六队领导打电话,说不照不行,这是往总场送的,必须完成。老张这才同意了,而且配合得很好。    

      (第二张黑白照片,后排右第一人即张世文,前排中为徐子超教导员)    
      我见到的北大荒第一位生产队长,也在一撮毛。早先一撮毛有位队长叫金正元。我们第一次春播点豆子,住在六队时,他是队长。这位队长是朝鲜族人,在部队时是骑兵上尉连长,58年转业来北大荒的。他的两条腿因长期骑马,有点变成o型了,不能站得特直。就是他,天天风里来,雨里去,一天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地号里,指挥生产。我们这些上海学生特别钦佩他,总觉得他身一定有许多故事可讲。   

      岁月过得真快,几十年一晃就过去了。当我坐在戴斯酒店会议厅里,看着一撮毛知青相聚时的一张张笑脸时,又仿佛回到了北大荒当年热火朝天的日日夜夜!这就是我激动又激动、难忘又难忘的原因!   
      (注:一撮毛是个地名,是黑龙江省宝清是东9公里处的一个小村庄。全名为:黑龙江省852农场3分场6队。生产建设兵团时期称:三师20团3营21连。有土地1万8千亩。1968年前后,先后有北京、天津、哈尔滨等地的200多位知青,在这里工作生活了十年左右)。    
            (老照片中68北京知青应为68年天津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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